星期六的时候荷包说来接我一起去上海,我就这样木木的等到4点多她来,然后和几个朋友一起吃了个饭,6点半我们两正式出发。感冒的我感到很疲惫,可我担心她更疲惫,努力不让自己睡去,荷包不停抽烟,我试着抽了几根,然后喉咙像是被塑料纸封住一样,彻底哑了。
到上海已是晚上10点多,接了小宝和钢妹一起去唱歌,可怜我和小宝两人都感冒,只能在那假HIGH~还唱了扭机的没人给你面子
。我们三个人买了裤子,都很紧,紧紧紧小分队了。
星期天带荷包和胜哥哥看演出,他们的第一次,显得有些兴奋,想想我已经快两年没看演出了,忽然显得有点陌生感。The Raveonettes对于我来说,其实可看可不看,唱了喜欢的LUST,GOOD~虽和DUMMY匆匆一面, 她还是给我很亲切的感觉。
我在上海就是不停咳嗽和擤鼻涕。


我蠢到带了个没胶卷的相机,都是手机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