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前做的,用其他做东西剩下的不织布和棉花,直接绣的五官,导致五官太集中我把脸越剪越小,耳朵做好了不想改就这么着了,真大啊!真丑,我的粗手!

这..这不是熊吉桑!

维尼的爹地还有其他人么?

看电影的路上顺手捎了一个,其实更喜欢那个坦克人,旁边的发条真长,想戳死人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头发留长!?近三年来每天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最终忍不住,夏天快点过去我好买个头套戴戴,我恨自己那么多头发,别看了,我都梦到图书馆了.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麻醉的.躺在手术台上很多人给我身上绑各种东西,血压计,心电图,戴氧气罩,主刀医生正义的拍拍我肩膀说没事的啦,有个男医生在我肩上和胸部贴线,难为情死我了(裸体鸡),他还弄错了又拔掉插了一次.........护士不停的问我问题,也许就是这个时候他们下的手,总之记忆到这为止.我本以为我在上海和小伙伴们玩的,梦里面可清晰,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叫我名字,我想,我这是在哪啊,我完全忘了自己在做手术了,他们叫我说话,把装在我喉咙里的管子拔掉(全麻要通过机器将管子通到肺里借助呼吸),我艰难的张了张口,氧气罩里的鼻子痒死了,可我的手暂时无力,他们就把我推去另一个地方等待麻醉失效了.
在那好象又睡了会,就听到喊我名字,有个护工过来温柔的对我说,XX,我们回去了,于是就把我推回病房.护士们给我换了病服,结束了我这次的血祭之旅.
由于喉咙插管,咽一下或说下话得忍受巨大的疼痛,动一下就好象又有断头之痛,我只能像傻比一样躺着,一边挂水,一边血压计心电图都绑在手上了,原谅我那时候不能给你们回短信接电话吧...后来躺着的时候本来好好的伤口还出了很多血,医生过来死命掐我的脖子,我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导致现在有四周有胶布的淤痕,我像是中了什么邪恶招数的弱女子,也~~
我的朋友,谢谢你们,你们的爱我时刻感受的到.接下来我得一鼓作气,回到你们身边~
在医院跑了两天,一堆的化验结果.好呗,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暂时不用工作了.怂逼一样其实我是个懦弱胆怯的小鬼遇到什么事只是大哭哭个几吧眼睛肿起来画眼线也没用了其实没事的啦只是觉得自己决心留下的时候又不得不让我离开决心开始工作的时候又不得不让事情流产,学校的东西我也都完成了,哦呵呵呵呵呵无比轻松啊,真不知早干吗去了.明天的体育老师会牙齿加闪光对我微笑的吧.
也许下个月看JOYSIDE是我今年看的最后一场演出.
然后,
然后去海边吧!
"你这是怎么了?"
哦呵呵呵呵呵呵